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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06

    所谓的任意球大师赛

     
    简单汇报一下。我们本来买的顶层看台票,可比赛开始没多久就有工作人员过来说可以
    下去找空位坐。于是就冲到最底层去了。所以看得比较清楚还。比赛规则是每人一共7脚
    射门,15,20,25米各两脚,有人墙。35米一脚,没人墙。

    跟皇马有关的,波尔蒂略和巴普都出现了,但是都第一轮就淘汰了。巴普看上去比较
    壮,我以为他能搞个35米进去的,结果只进了一个15米的。波尔蒂略运气不好,连着打了3
    个门框,最后一个没进。

    跟巴萨有关的,除了小罗梅西马克思荣膺全场人气前三甲之外,由于保卫工作组织混乱,先
    后有4个球迷冲进场内。其中有三个是穿着巴萨的。其中有两个,一个上去抱着小罗不放,
    一个上去抱着梅西不妨,都被警察拷走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马科斯的原因现场很多巴萨球
    迷。观众不买警察的帐,嘘声不断。

    事先广告里说的托雷斯德科波多尔斯基皮耶罗等一线球星都没有来。想想也是,刚打完欧洲
    杯,忙着休假呢。最大牌的就是小罗和梅西。全场观众一大半是老墨,所以除了小罗梅西之
    外,马科斯和博尔戈蒂(谁还记得这位,就是02年世界杯进布冯那个超级漂亮头球的那位)
    是人气最高的。其次就是Houston本地球队,美国大联盟上两届冠军Dynamo的两个人。门将
    有4个,包括托尔多,坎波斯,美国现役国门,以及原来那个老国门凯勒。

    申思出场的时候几乎没人鼓掌,我们就狂喊他名字,竟然被听到了,还回过头顺着喊声的方
    向看过来,向我们挥手。结果他还真争气,第一轮比赛,是唯一一个进了三个球
    的,15,20,25米分别进了一个,得分最高(yeah!).可能也跟是坎波斯守门有关,身材有
    限,要是换了托尔多估计就扑出去了。我们几个在一边狂欢呼,一边的老墨都纷纷回过头说
    这个人牛. 发挥的好不管在哪里都令人刮目,申思下场的时候全场都开始鼓掌了。

    小罗梅西马克思算大牌,是不用参加第一轮就可以直接进第二轮的。加上第一轮的前5
    名,第二轮一共只剩下8个。

    我透过望远镜看到的小罗现在真可以改名叫小肥罗了,当然比大肥罗还是差一点。千呼
    万唤之中,他终于出场了。第一脚,人墙。第二脚,还是人墙。第三脚打高,第四脚打
    偏。看得出他很努力,但是除了脸上的微笑还跟以前差不多,其他的真可能是很久没有
    认真训练了,7脚射门一个都没进,得了零分,关键是,每脚射门都not even close,基本
    对门将没威胁(说这话可能有些残忍了)。想当年他状态好的时候,有许多人都以为那个著
    名的打横梁的视频是真的。天上地下啊。同学们,要保护好身体,欲不能纵啊。

    梅西也是零分,虽然还打了两脚质量不错的,被门将扑了。哥俩还真是有默契。

    第二轮大家普遍踢得不好。申思也就在20米的地方打进一个,得分排第三。博尔戈蒂进
    了俩,马克思在25米的地方进了一个。

    八选二,所以前两名就只剩下俩老墨了。最后通过加罚没有人墙的大禁区前沿的15米任
    意球,马科斯艰难获胜。

    总而言之,一场无聊的商业走秀,找一堆烂人充数,根本没几个真正的free kick master.
    但也总算是现场看到了几个大大小小的牌。比赛的最后冲到最前排看台,又把在场边休
    息的申思喊应了,打了个招呼。

    没能代表帆哥问候点(球)儿-皮耶罗, 对不住啊。

    对了,差点忘了说,第一轮第一个出场的竟然是罗马里奥(广告里没有他,可能是临
    时加的)。7脚踢进去1个,马马虎虎。想当年第一次看世界杯里他大概才28岁吧,94年。巧
    合的是当年他的队友邓加也在场,只不过是担任裁判。这位传奇的的老罗现在满头的白发,喜怒不行
    于色,一脸的淡定从容,让人唏嘘。回想这一路走来这么多年,曾经叱咤一时的3R组合,为
    了进国家队打世界杯哭得像个小孩的画面,顿时觉得沧海桑田。
     

    June 08

    all across america: Day 4


    I'm still alive, and finally got here in this hot afternoon. More to come later.
    June 07

    all across america: Day 2 & 3


    在已经是Day 3的晚上,旅程已过去四分之三,幸运的是我们还活着,而且还没有吃ticket。先在一个motel休先一晚,顺便来记录一下过去的两天。 昨天从

    Mississippi的旅馆出来,穿越Alabama进入Georgia,在Atlanta跟纯痞夫妇度过了愉快的一晚。纯痞竟然比去年底AGU的时候胖了一点!纯夫人仍然是那样笑容可掬,把两人的爱巢打理的十分清爽。我们交换了一下彼此掌握的八卦信息,发现共同的信息来源竟然都是某鸡的blog。某鸡同学,在这个人与人距离渐行渐远的工业社会,你的部落格成了老同学心灵交汇的港湾,你要再接再厉呀。 今早起

    床在他俩的带领下瞻仰了一下奥林匹克公园,路过可口可乐世界但是没进去,但是去CNN总部大楼一楼吐了痰一口。 午饭由Rice大学非

    著名美女优小姐的著名Georgia Tech帅哥男友招待,在此深表感谢。然后一路狂飙500 miles,穿过南北卡,进入了Virginia. (此处作者省去10000字节) 于是明天只剩下区区300 miles。要路过美帝政治中心华盛顿,希望有时间可以简单的走马观花一番。over.

    June 06

    all across america: Day 1


    现在是中部时间早上8点,密西西比州的首府Jackson。我们昨天下午4点20从出发,晚上11点半终于到达这个在网上提前bid到的hotel。一路上大体还算顺利,当然也有花絮,否则就没有可以写的东西了。 从家出来的时候downtown出城的方向还不算很堵。本来要是我头脑清醒的话,10分钟就可以从59 north上了10号。结果我硬是开到了45的galveston方向,然后又在犹豫中听从了GPS的建议打U turn试图再从45转上59 north. 就是这么简单的路,竟然被我这个Houston local live GPS活生生的又miss掉一次,从45 dallas的方向开进downton转了一圈才找到10号east。此时离出门已经半个小时了。nnd,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看来还是颇有些紧张的哟。 然

    后一路无事,直到天黑的时候在LSU所在的小城baton rouge停下来加油,结果偏偏进了黑人区。吓得我们不敢多做伸展运动就开溜了。 在快接近New

     Orleans得时候就从I10辗转转到I55,穿越了Luisana来到了mississippi. 55是有一条南北向的大动脉,只是天黑的时候开着十分阴森恐怖,路边两排高大的树木在风中看上去极像摇动的鬼影。突然路中间横过一条血淋淋的大腿状不明物体,来不及闪躲,哐的一下就压过去了。一身冷汗,正在惊魂甫定的时候,在接近目的地40mile的荒山野岭里,老子平生第一次被警察pull over了。

    心里寻思着俺没有超速啊,因为这个cop自打10 miles前匍匐在路边的时候就被眼见无比的Lisha同学瞅见了,所以之前的几分钟都开得很小心,因为一达到限速,Lisha就会以大喊大叫来提醒我。那为什么闪我呢,难道在这小破地方遇到假装警察的变态杀手了?心里顿时闪过no country for old men的一幕幕场面。想着想着警察叔叔就来到了窗边,要了驾照,然后操着一口南方口音说:我跟了你很久了,你怎么总是压倒路肩的白线线啊。然后伊关切的问我是不是累了,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我只好解释说刚刚压到一个动物死尸,被吓着了。聊了几句叔叔就把驾照还给我,说小心驾驶have一个good night,就走了。终究是躲过了150到200的罚单,为了报答Lisha同学的好眼力,在剩下的40mile里我只好任由她对我的开车技术指手画脚并且继续的一接近限速就大呼小叫。 好了不说了要继续上路了。这就是我们的Day 1流水账。
    May 09

    across the america

     
    I'm gonna have a long long way to go....but hell, I'm so excited!
     
    初步计划:
    Houston, TX --> Jackson, MS --> Atlanta, GA --> Richmond, VA --> Princeton, NJ
    全长约1600 miles
     
    预计时间:
    6/5/2008  -- 6/9/2008
     
    交通工具:
    01年出厂,鬼子的丰田小破花冠一辆
     
    此行目的:
    锻炼队伍,培养新人
     
    We're always on the road, ain't we?
     
    Road trip, baby!
     
    November 12

    Charlottesville

    Charlottesville是Virginia的一个小城,这里是独立宣言起草人Thomas Jefferson的家乡,也是他一手创办的UVa所在的地方。建在丘陵地带上,几乎每条路都蜿蜒曲折。坐同学的车随着路上下起伏,让我想起Austin城北的山和湖。从冷清的机场开出来,不多久就听同学到了校园。跟许多公立州大一样,UVa几乎占据了小城一半的面积与人口,所有的建筑一律是典型的殖民风格,红色的砖墙做背景,烘托住白色勾勒的屋棱。

    风很大,飘着细雨,气温低到了5摄氏度。来之前听人介绍说这个时候来Virginia正好是正好可以看红叶的,可是不巧,这么一场冷雨夜之后,树上的叶子大把大把都脱落了,随着风在半空中舞动;仅有的残留在树枝上的,颜色也变成了萧瑟的枯黄。

    我住的地方是栋老房子,房间的布置颇有19世纪的风格,据说是Jefferson本人亲自参与设计的。又让人想起了在Rhode Island看到的毫宅。长长的走廊灌满了瑟瑟的冷风,烧木柴的焦味弥漫在周围的空气中。同学说这一片的房子有很多是奖励给卓越的高年级本科生住的,虽然年代久远了点,可是意义非凡。我们走过一间没有关门的房间,里面昏昏的灯光下,一群年轻人正围着壁炉烤火聊天。路上并不少车,可是开得很安静,随处可见他们停下来避让不紧不慢的试图过街的行人。

    这里的一切显得宁静祥和,跟喧嚣却不算繁华的Houston比起来,它并不算那么丰富多彩,却也许可以让人生活得更加惬意。





    October 15

    流水帐

    昨天一天的基本行程:
     
    1, 五点半起床。六点半左右出发,开了3个小时到达San Antonio.
     
    2, 下高速之后没有找到预定目的地,却一不小心看见了AT&T Center,马刺的主场。决定停车拍照到此一游。 体育馆门口有两千多马刺球迷排队等待入场,一问才知道是马刺的open practice.拍完照正准备离开,一位善良的黑人妇女阿姨忽然走过来问我们要不要free的票。 要,当然要。但是进去的时候已经是比较晚了,只能坐在篮球架背面。
     
    3,上演火箭球迷在SA的无间道,近距离观察并偷拍Tim Duncan, Tony Parker, Manu Ginobilli等一班帅哥,以及Robert Horry和Michale Finnly两个农民。球员从我们身旁的过道退场,像电视里一样努力的把手伸下去与他们击掌。鄙人狠狠的摸了三把TD的手。那是一只多么温暖而肥厚的软手啊。Manu给对面的球迷签名就是不转身过来,急得这边的人大喊他的名字。身旁某人在跟着我大声疾呼之后,突然转过来问我:哪个是马努啊, 另外Tim是谁?
     
    4,离开球馆继续上路。找到原先预定的目的地,在著名的River Walk享受空气中弥漫的美食味道,却舍不得花钱享受。SA果然是个颇有风情的地方,比Houston有特点太多了。
     
    5,忍着巨大的饥饿感继续赶路,开车40分钟来到光光师兄每周末度假的小镇San Marcos,这里有Texas最大的mall,据说。
     
    6,忍着巨大的饥饿感逛街,在mall里烧钱。东西确实便宜,感恩节要再来一次。
     
    7,去光光家吃晚饭, 一如既往的,吃他做的菜感觉是一个字爽,两个字真爽,三个字爽歪歪。
     
    8,休息足够,踏上归程,一路猥琐地边超速边观察路边有没有警察。耗时三小时,11点准时到家。
     
    9,睡觉。
     
    10,半夜又被腰痛醒,坐立不安,干脆起来写blog.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车开的太久的缘故。
     
     
    July 25

    0107北美峰会报道 (点击看大图)

    地空社讯, 美东时间7月24日下午, 0107北美四位同学相聚Boston University旁的一个小中餐馆, 拉开了0107年度峰会北美分舵会议的序幕. 开幕式上东道主鲜猪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 并包办了大部分的饭菜. 席间大家谈古论今, 共话友谊; 回忆往事, 展望未来.
     
    鲜猪再次重申, 没骗你们吧, Boston的小姑娘就是hot. 一哥明确指出, 鲜猪要注意素质, 素质! 亮仔做出了重要补充: 我都不稀说你, 直接上不就行了, 费那事干嘛!  东东对此表示完全赞同: 我顶你个肺啊!
     
    宴后各方发表了共同声明. 声明指出, 这个阶段是大家事业的上升期, 年度峰会的举行有利于北美分舵的持续健康发展. 声明对合肥总舵以及北京分舵同学们的腐败活动表示强烈的憧憬, 一致决定今后大力加强北美同学之间的经贸往来, 并由此成立"波士顿合作组织", 简称"波合组织", 同时开始接纳成员和观察员的加入申请. 波合组织的下一次活动时间地点将在未来几天的宴会商谈以及晚间PS大赛中继续确定.
     
    声明同时对在以色列轰炸中遇难的中国派联合国观察员表示沉重哀悼.   
    February 09

    巧遇余光中

     
     
    题目其实有些牵强, 余先生受邀而来, 海报也已经贴出来十几天.  可是我确实没有想到的, 第一次也许也是唯一一次在现场聆听余先生的机会, 竟然是出现在了Rice.
     
    先到了几分钟,预定的教室还在上课. 正聊着天, 走廊西头的门被退开, 一群人从屋外阳光中走了进来, 最前面是一位白发苍苍的戴着眼睛的老人, 身材并不高大,甚至有些瘦小,但是精神矍铄,博学而沧桑. 不知是谁轻轻说了一声"那就是余先生". 立刻有掌声响起来.
     
    进了教室, 找了一个靠后的位子坐下. 听众陆陆续续的多起来,其中不乏白发苍苍的老者, 已及穿着工整考究的中年华侨. 不一会儿, 不大的教室已经显得很拥挤, 晚到一些的只有倚在墙角,或者坐在靠近门口的地上.
     
    经过Prof. Lin Nanxiu的简单介绍, 余先生的讲座算是正式开始了. 和预先贴出来的海报上写的有所不同, 余先生并没有围绕"诗歌与音乐"展开, 而是从他自己几十年的创作经历切入, 讲他写诗, 写散文, 翻译, 写评论的体会, 逐渐转向"语言特点"这个主题. 没有讲稿,却思路清晰; 提纲挈领, 娓娓道来, 更是像和大家在聊天.  
     
    "白为常态, 文以求变, 俚以求真, 西以求新", 先生把他自己写作信奉的四句话原则教给大家, 并做了详细解释; 就文言文与白话文, 汉语与英语的不同特点的比较,深入浅出地为我们上了一堂汉语言文化课. 汉语讲求铿锵对仗,因此经常牺牲了逻辑; 汉语是平行化的语言, 英语是立体结构的; 汉语的标点是为了间断"文气", 英语的标点是服务于"文法"...一个个生活中的常见例子被先生信手拈来, 而作为听众的我们不断的在笑声中有醍醐灌顶恍然大悟的感觉.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 听见先生说"今天就讲到这里了...", 立马有种没有过足瘾的感觉. 
     
    临别前,先生还为大家朗诵了他的诗<公无渡河>和<民歌>. 诗人都是极其感性和理想主义的. 余先生很快进入状态, 全场的听众也被他感染, 在他的指点下与他一起和着诵着.
     
    先前在我的印象中, 余先生首先是一个诗人和翻译家. 念高中的时候迷恋新诗, 也读了不少先生的作品. 今天的讲演虽短, 却足以让我认识了他作为学者所拥有的渊博的学识和深厚的国学功底.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多亏与余先生的巧遇, 很久很久以来, 我第一次找到了从前语文课上被启蒙的那种快乐, 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我们的汉语和文化的博大. 身处海外, 坐在一群多年侨居异国的同胞中间, 我真切的感受到了自己作为个体的渺小, 以及作为这个伟大的整体一分子的骄傲. 只是没有更多的时间听先生讲讲诗, 实在遗憾.
     
    January 22

    地铁站的歌者

    纽约归来半月有余,所及之处、经历之事经常回现于脑海。老友们事隔半年的重聚尽管短暂,但影影绰绰的,让我们每个人都有一种回到了从前的感觉;除此之外,在一幕幕闪回的画面中,地铁站的卖艺人一直是清晰的主角。
     
    若非2005年底那次短暂的罢工,在去纽约之前,我可能很难会去想象那里的地铁。既然已经提起,首先窜进思绪的念头,竟然是去寻找那句不知在哪里读到过的涂鸦:“我可以证明相对论是错误的,但是列车已经进站,我已经没有时间...” 但真正身临其境,走进已经经历了一百年风雨的纽约地铁站,走近那冷色调的瓷砖墙和并不算整洁的楼梯的时候,我却一不小心发现,自己大部分的注意力所集中的方向,属于那些各种肤色,或弹或唱的艺人。
     
    几日的功夫,我见到了自由女神像,登上了帝国大厦的顶端,压过了第五大道,然而我的所见远远不能代表一个完整的纽约。我努力睁大双眼,留心看着身边的一切。可是直到离开那里之后我才开始明白,也许地铁才是纽约最普通,却又最有特点的标志。是地铁给了我一个真正的纽约--如此的熙来攘往,任何肤色的个人站在步履匆匆的人流中,都只是沧海一粟。
     
    而在匆匆的行人之外,几乎每一个纽约的地铁站,都会有几个可以享受着长时间停留的“闲人”;实际上他们也是一刻不得闲的“工作”着的。他们的工作让一些人无暇顾及,却也可以让另外一些人驻足入神观看如我。中国城附近,端坐在地铁站楼梯口拉二胡的老人。微眯着双眼,他的脸上写满了故事,似乎一边弹奏,一边回忆。恍惚中仿佛又到了2003年的夏天,见到了坐在北京西直门地铁站的楼梯上,同样拉着二胡,微眯着双眼的老人。 Penn Station里弹着Guita吟唱着Enya的女人,其实她那套扩音设备看上去并不普通。她就是这样近乎固执的一首接着一首唱着,几乎真的在喧闹嘈杂中创造了“牧羊人之月”的感觉。她也让我想起之前见到的一个弹Guitar唱歌的女孩,记忆里天安门广场前长安街的地下过道里,总是漂着她清哼的“那些花儿”的回响。这些卖唱的人当然不会忘记敞开琴盒接受或多或少的馈赠,更加不会忘了对每位表示出欣赏的人报以感激的微笑。那些微笑如此真诚,如此让人受用。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在那里--是为了生活,是为了艺术,还是仅仅因为爱好。其实这些都有可能;存在已经是一种理由,又何必追问过多。喜欢的话,静静的听着就好。只是偶尔会很好奇的想,不知道再经过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后,我还会不会记得那琴声,那歌声。
     
    记不清在哪个车站了,四位黑人青年正在为什么活动筹集捐款。R & B是属于黑人的,即使是清唱,他们的和声和嗓音依旧动人。 即便如此,我其实不喜欢他们对于技巧的近乎卖弄。是的,谁都有选择喜不喜欢的理由。然而我喜欢他们的专注,如其他地铁站里的歌者一样的专注。很快离开了围观的人群,走过一段长长的过道,又下了一段不短的楼梯,我就在那个狭窄的换乘车的站台,听到了给我最多回忆的歌声。
     
    又是一个黑人小伙子,年纪应该不大,面庞看上去却像是经历了不少风霜。带着黑色的鸭舌帽,紧凑的黑色甲克,一身的风尘仆仆。脖子上套着背带,一个简陋的keyboard挂在双膝前。我们站在那里等车的那会儿,他刚好开始一首新的歌曲。他就在那狭窄的月台中间,上身微微前倾,一条腿微微抬起,旁若无人的弹唱起来。列车开进开出的时候他并不会停止,仍然努力地提高音量,不停地敲动键盘,却终究敌不过机械碰撞产生的轰鸣。他的神情自始至终保持专注,侧着头,双眉微蹙,似乎沉醉于自己的歌声,仿佛在向我们讲述着自己的故事,又仿佛在向心爱的姑娘倾诉衷肠。列车渐渐远离,歌声又慢慢清晰,被轰鸣声掩埋的那些忧郁的音符仿佛迫不及待的跳进耳朵,震撼着聆听者的心。
     
    不过几分钟,我已经确信自己被深深的打动。我仔细辨听那歌词的内容,至今还记得几句最高潮处的"呐喊":
     
    let it burn
    let it burn
    baby I wish someday
    you love me like I love you so...
     
    let it burn, let it burn. 那声音伴随着纽约那深埋在体内的已经跳动了一百年的钢铁脉搏,依然在我心头清晰地回荡。